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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我忘记了这个日志
因为忘记了通往内心的大门在何处
看着前一次的记录时间
那是2008年了
2008年对于我来说,是灾难性的,也是奇迹
命运是被摆弄的
有时候它让我失语
文字不再能起到表达的作用
又是沉默的歇斯底里
我的血液里流淌的因子,已经面目模糊
整个过程像一本旧书被从高楼哗一声扔下
发黄的纸张四散飞舞,再也找不到它的主题
所有事情,我几乎是遗忘了,但是
那些东西的精灵还会在空旷的空气里向人侵袭
命运里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遗忘
我只是永远都没有开始,它已急急凋落 片段与友人的聊天记录,也许隔天看,又将不知所言何事......
20:37:46
那天看到你博克知道你也喜欢二三事,我心里感激得不行 20:38:05 我看了好几遍 20:38:20 觉得书里那种感情,很值得珍惜。 20:38:32
商业社会,如果两个人恰好有缘,相互珍惜,哪怕一个共同的爱好都会让我心生感激。 20:38:57 是的,我没事就会看她的书,然后就是红楼三国和水浒一年四季轮着看 20:39:17 她的书写的黑暗,但其实是光明的 20:39:24 你也这样认为吧 20:41:29
我现在的观念跟从前大不相同,以前很有虚荣心,在乎自己的外表,现在不是了,十块钱的棉布做件衣服也敢穿 20:42:13 这才叫返璞归真,嘿嘿。 20:43:39
当自己内里越丰厚的时候,外部的因素越难影响到自己 21:02:34 我这个人心有时候是野的,虽然对他的感情是这般浓厚,但抵挡不住心底的一个小声音,这个小小的意识从来没有磨灭过。。这也是我一直在逃避的。。。 21:04:39 可能这样说更恰当,我如果能一直按照自己的心的方向单独独立行走,到了一定时候,我会离开他。说起来我也是对现实有点累了,恰好遇到他这个人,即使是百分之百的感情,还是有这样的一个阴影的。 21:07:50 现在的自己其实是分离的,灵魂和身体在分离,如果生活一直风平浪静,那么她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直到记不得自己是谁。生活这样的坎坷,其实是在提醒我,至少还找得到自我,这可能是现在的生活给我的唯一价值 ... 茶叶茶叶一向出现在的回忆录里,而这回忆录也实际是不存在的,它来自于一部作品.
作品里的女子像一匹强壮的小马,但并不嚣张.她在进入那个家的初期,按照其婆婆的话说是,上窜下跳过一阵子,并未见效,于是收起真实个性.默默给自己冲一杯本家制作的茶,看着茶叶一颗颗垂直在水里下坠,仿佛看到自己的意志.
她看着那个女人爬在湖边乞讨,脸上生了疮疤,奇形怪状,正是这个女人以弱之势控制了她年轻的丈夫.她一生因此而生出怨恨,但也背叛了自己的初衷,一切都是没有用的,即使处于截然不同的境地,她们的命运早已安排.
她的儿子在睡梦中看到窗外的黑影,站在大雨中的黑影,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成了他数年的梦魔.
本家制作的茶叶世代继续,这个家族的神秘在回忆录里印象深刻,它就在杭州,发生在这里,也许百年前. 衬衫她喜欢他穿衬衫的样子,但他对待她就像他穿内衣,他有时穿反内衣,她提醒他,他觉得无所谓,总之是别人看不到.他不重视他的内衣.他不重视她.不重视离他最近的这个人.也许.她这样想.
今天偶尔看到原来她有一件与凯蒂一样的衬衫.
因此幻想有一天去草原,对着蓝天大声呼喊弗莉卡,是否会有一匹小野马向她跑来,带她飞向自由... 小三其人小三是个女人,也就是本日志多次提到的"她".她可能出现在多个故事版本里,但,均为其一人.
她有时是虚无的,一个洁白自然的灵魂,因为真像总是显得残酷.偶然到这里的人们不必介怀,她并不妨碍任何人.
她不喜欢杭州,想一辈子生活在广州,那是个令人恐惧但又向往的城市,它类似于鲜血的概念,而杭州...永远都像淤血----因历史的积留而形成又始终因此充满优越感并丧失其它大观欣赏力的城市.这是它们的区别.
"我喜欢那里的天气".小三以前总是淡淡地说,不过现在她因着身体里某些无法控制的因素也偶尔有些歇斯底里,这像一场疾病.小三需要知道这是一场疾病,会好起来,虽然可能过程漫长而痛苦.
小三目前处于一个节节败退的境地,尤其看了韦唯的访谈录,韦唯嫁的那个人无疑给了她太多压力,她对外界展现的才华在他那里永远处于被轻视的境况.这是小三的看法,因为感同身受.只不过小三还没有到这个回头是岸的境界.小三只是心有所感,预先知道这种结局也许并非坏事.
"我目前最需要的仍是自救",小三告诉我. 低谷2005年11月,她的生活面临一场大的转变,从深圳回到杭州.
曾经深爱过的人,变成一场自以为是的纪念.他的笑容定格在记忆里,面前是纷飞大雪,她冷到全身打颤,他站在远处观望她的绝望和无能为力.
她并不可怜,因为她的意志还在,凭着这个,一路走回来,用一天的时间给自己安顿好住处,朋友笑她速度快得惊人,昨日尚在为他流不完的眼泪,今日已在距他千里之外,连抹布都已准备妥当.她笑笑,不以为然.如此快速地安顿好自己,只因为早已做过心里准备,也恰好说明她爱他仍然不够.表面上是看他回避他本人四十多年的岁月,不愿改变,事实却是她爱他不够,所以无论如何不至于不知所措.十年了,她是个自私的人,从来都是保护自己第一重要.
2008年11月,她再次回到这个她并不喜欢的城市,并且来的义无返顾.
只是,现实一点点凸现,让她看清楚这只是一场骗局.二十余年争强好胜,如今陷入如此难堪境地,仍旧是孤立无援.
有时想不出一丝一毫的退处,也会想起家乡,所有的心都可以放下,干净纯真犹如婴儿...
只不过,如此犹豫不定...她看到自己的意志在一点点消退,一点点低下去,低至烂泥,耗尽尊严也难以落地开花,她的感情如今已变成把柄在他手里,他可以凭此一再地侮辱她,付出变成一种耻辱...她发现自己陷入一种无力自拔的盲,内心的潮湿和黑暗变成淤血,终于,绢生的一切事变成她的写照.
她翻遍手机,不知道可以打给谁,打通了又不知可以说些什么.以为自己的生活是可以一本红楼看到底,就此活下去,活到死,但这已是奢侈.自由,尊严,感情,意志均已失控......
必须告诉自己要自救,要尊重自己的生命,要保全意志,切割这段感情,收回一颗心自己疗伤,疏通他人给的伤害和淤血,尽可能的好好活下去.
虐...她拿着纸笔一路走一路写.九十年代的本子,卷一半在手里.那条路崎岖不堪,两边是将熟的小麦或稻田田野。
写完后她开始向前快速奔跑,忽然看到一块收割完毕的田地里的他们.女子有着单眼皮,皮肤白净,瘦,温柔,恐怖,面目模糊的男子站在远处.
她走过来对她说,我知道你的写作,你的文字,相信我.
于是她们一起走到一在处所,分明像一座教堂,但又确定是她的家,因为那里有她的男人,在她走出去,走到田野里之前,这个男人曾送她一枚戒指,银面金边,两个S型花纹托起一颗小钻.她将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后又经过来回选择,最终戴在了右手的中指.他要求她将一枝长满红花绿叶的东西一起戴在手指,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居然同意,竟也是满心欢喜的.但是此刻她看到的自己的男人似乎并不是那个人,但身份并没有改变。她走过去看高台上插着的两三束不同的花,开的鲜艳无比,可是在她的偶然触碰下,一大朵绿色的花滚落下来,她冷眼看去,原来这里的花均是塑胶制品,掉下来的那朵是没有枝杆的。
他对她没有感情,她只能看到真相,她有时想尽可能地嘲弄一下自己:看,你不是喜欢追求真相吗,这就是活生生的真,刀片划过肌肤的真,枯萎的无可救药的令人闭上嘴巴对语言弃权的真。眼睛看得到真相,你快乐吗?
跟她一起回家的女子将一块大型铜材名片挂在她的卧室,他要求她走进去看,突然那女子冲上去,捉住她的两手将她拉开,她用力挣扎,女子恼怒起来,张开嘴巴向她的手背用力咬下去。恐惧向她袭来,无奈之下抬脚向她踢去。
然后她踢到温暖的棉被,她惊醒了。
身边有人问她怎么了,叫她不要怕。她只觉得冷汗直出,两眼炯炯,窗外有隐约的灯光照进来,她突然分不清身在何处,不是学校的集体宿舍,不是自己安全的卧室,也并不是某个温暖的所在,这只是一个特殊的处所。她反复想起那句“倾刻一声锣鼓歇,不知何处是家乡”,无法抑制地落下泪来。
后来几天都试图去找一款与梦中一模一样的戒指,终究难以谋面。
只不过也偶有清醒,终其一生,自己也是找不到的,这是一个不存在倾诉的世界,少有温暖。 终身美丽“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缓慢最近一切都进行得缓慢,像一首被故意放慢的歌,总感觉在似在撕扯——这是段撕扯而过的日子。
片段的语言记录,一次简单的清谈。也因珍惜不愿说太多:
“……只不过只要是我喜欢的人则心甘情愿为他做所有能力范围之事。并希望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对我好,宠爱我,即使爱情不在(它肯定有一天会不存在),也还有感情,假如最后连感情也没有,那就是没有用心付出过,是需要检讨的。
我没想过用婚姻来拯救或改变我的内心和生活,因为知道这些无论如何都要靠自己。 对于你,现在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喜欢你,希望每天睁开眼就能看见你。其它的,我自己没有答案,也不想去想,现实与设想终究是不一样的。 如果你不是你,我这会儿马上就会有很多设想出来,因为与感情无关的事情都是可以很理智地去对待的,条条框框,数据+百分比,等等。 总之,我对人的要求大多是针对内心的。中正平和,有情有义。这样的感情我先给,但我也警告自己不寄予厚望。” 今天迟到,明天绝不允许,工作是唯一可靠的,怎可对它不起? 流……一整天的时间,大部分花在了路途中。
广深高速上的车祸触目惊心,黑色奔驰头尾均已烧焦变型,已看不到车主。
客户的白色车子在大雨中依然狂奔,好象在赌气。我们的小尼桑急急跟在后面——最后还是跟丢了。不得走走停停来回寻找,大雨横流,导航出错,同事越开越迷糊……
一路上车流穿梭,突然在这一段路上开始害怕起来。
以为自己终于从事喜欢的事,可那一刻最想做的却是希望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能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侧面,或者仅仅看着他的背影,我亦能欣慰一笑。
还是不由自主的,无论走到哪里,走不过命运摆下的局,十年里持续不变的一件事是,在我最美丽的十年,我喜欢的人不在我身边。
从前,想念可以是一种支撑,而如今,它变成一种脆弱。
总之这一天的时间里,无论置身多么繁忙车流人流之中,我终究还是虚度了…… 旅路镇上在晚上时间的八点多已经行人稀少,习惯在这个时间出去散步。
小河是被污染的,黑水凝固,路灯映在里面暗淡无光。
路边停泊的一辆车里,两个人坐着发呆,他们的眼镜突然在前档玻璃后面闪了一下,有些吃惊。
一所两层的小房子似乎废弃已久,小院子里杂草重生,一棵树一直疯长,从未见过这里的主人。
倒是不远处的那套建造大方的房子,时常灯亮,院子里小小几处石、水、柏松,大门口行楷标书“梁宅”字样。
还是喜欢这个镇,虽然它有诸多敝处。
一路走回来,大街上已是灯火阑珊,停下来,想回头看,但知道并不会有谁。抬头暗笑自己的傻气。
一切继续。 一人静姬神的《千年回廊》。
原来人所需要的,并非来自某个人、某些事物带来的温度和感觉,而确实仅仅是一点点自以为是的幻觉。
几乎下载了所有姬神的音乐,它带来安慰,属于幻觉。
在这地方又住了一年多,如今忽然明白何胃“不堪回首”。其实无它,人生在世,不过历尽劫难然后回去的过程。
又快要搬家,丢掉许多东西,衣服,物品,但喜欢的书是无论如何舍不得丢的,又重,也只好想办法搬。
以前以为未来将如何如何,再后来,觉得这未来渐渐的失控了,如今明白何胃未来,无非前人的一种想象,流传下来,以为人人都是有未来的,只是称那段不受自己的控制的时间为未来,此时更觉得为人的可悲。
人的老去,是渐渐的,渐渐的,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包括纹路、伤痕,还有无奈。 你的愿望在你的愿望当中,是否会有一所普通的房子,爬满青藤;一个普通的小园子,满壁蔷薇。 然后,有一个平常的女人,一个平常的小孩,一只寻常的狗。……而这一切,都属于你。 听生活唱歌第一次用染发剂,不记得带手套,结果两手黑黑。
又即将带着这两只“熊掌”去新公司上班。
我站在卫生间淋浴下无奈地笑,不知那将会是怎样的滑稽。
弗莉卡再次看《弗莉卡》,我仍然抛开影片中的家庭温情、矛盾,以及弗莉卡带给这个家庭的冲突。
I believe there is a force in this world that lives beneath the surface,
something primitive and wild that awakens when you need an extra push just to survive, like wildflowers that bloom after fire turns the forest back.
Most people are afraid of it, and keep it buried deep inside themselves. But there will always be a few people who have the courage to love what is untamed inside us. 27岁的洛曼饰演16岁的女主角凯蒂。她的影像并不能令我印象深刻,台词弥补了某些缺陷。
“也许我们的生活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地方:一个我们可以看到光明和未来的地方,一个可以做真实的自己的地方,一个人生最有意义的地方,一个感觉到自由的地方,就像凯蒂骑着弗莉卡的感觉。自由。”
影片的取景有人说与断背山雷同,但仍然令人心旷神怡。宁可相信那就是北美洲美丽的草原。
遇到喜欢的,总是难以用语言甚至文字来表达。不知是本身已开始变得腐坏,还是已到达一个黑暗但清醒的深处,有时对写字有轻视感,放弃它似乎是迟早的事。所以,文字本身也正在收回它曾授予我的驾驭权,令我书不成言,字不成文。
但沉默的弗莉卡已足够表达一切。
片段他不会游泳,她则从小即对大片的水暗怀恐惧。
但她经常伏在洗脸盆里尝试在水里能睁开眼睛,但从未成功,眼睛会疼。
而他,从未尝试涉水。
那一刻,他们仿佛被奇妙的时光临时带走,带往海底。
一束光照射下来,她坐在光线和黑暗的交接处,他坐在她的对面,但完全隐没在黑暗里。
这里没有氧气,但他们尝试通话。
“你希望得到什么?”
“为一个喜欢的人洗衣做饭带孩子。”
她本想说那句喜宝的名言,想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就要很多很多的钱,否则就要健康。但她只是这样说。这符合她的性格,在社会上磕磕碰碰总没让她学会对喜欢的人或事保留余地,尽管有时受伤害至难以抬头,仍旧纵情而任性。
事实上这件事只有以上两句对白,一个从未涉水的人,无法面对缺氧的恐惧,尽管他对面的光线温暖而洁净,那符合他的内心,但,并不能解决他所有的问题。他只能沉默下来,不再发出声响。
她看到对面的身影逐渐隐退,悄无声息。她的世界里恢复寂寥。
有段时间我想学绘画,买来纸、画笔、颜料。不过可惜,我的三分钟热度让一切徒劳无功。
我只是画了这样一幅素描:女子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叠放在膝,仿佛被禁忌的姿态。她穿光面斜襟旗袍,头发盘在脑后,眼神平淡地看着对面,光线从她的左肩上方照射,这使她的一半面容隐没在黑暗。
这是一幅毫无意义的画。一个并不漂亮的女子,禁忌的坐姿令她看来毫无尊严可言。由于画工低劣,甚至不能分辩她的年龄,你看过便不会再记得她的容颜。也许因为光线或想象力的缺失,看不清她的鼻子,如果仔细推敲,会发现她的面部似乎是扭曲的,整个人呈现深浅不一的诡异,仿佛她是长年被浸在水底的雕像,根本没有生命。
这实在是一幅失败的画作。最后,我把这张东西扔在水里置之不理,第二天去看,她已连同纸张变得稀薄模糊。
所有的一切对于时间来说,消失是件无可换回的事。对白不再重要,无效的语言对谁来说都是浪费。
她后来继续上路,遇到新的人,有时说些重复的话。失望加剧,她的语言一再退化,可以整天不说一句话也能坦然。有时厌恶某个长期相伴的朋友,看到其背影便掉头离开,厌恶感过后竟能亲密如前。但这游戏并不能长久,她被指责忽略别人存在的意义等等,偶尔也愿意解释一二,但多数沉默。
于是,她与这世界的距离越拉越远,所幸她本人不介意,闲到写回忆录,自己阅读。
她曾经相信感情,一而再地追逐不放,契而不舍。忽略清醒,不相信人所爱的并非那个人,而是那一刻的自己,只有爱能让她不厌恶自己。
也有一次凌晨遇到与她一样的同类人,闲聊间猛然被触动心弦。她说,我大约三岁记事起就在用感情骗自己,那时是亲情,那么幼小,但记忆深刻。十五岁,惨绿年少时代,被亲密无间的朋友背叛,那在当时真是件令人伤心的事情。十七岁以后,开始不断重复失恋、疗伤、痊愈这样的过程,如今十年又过去,这种重复依然在进行,没有也没打算停止过……字打出去,她为自己裸露的内心感到羞耻,随即删除了与之对话的人,虽然后来也为自己这种举动感到可笑。
偶尔夜深人静,她想起在海底绝对的真空里,那几分钟,在她的内心,他的眼底,她所感受到的一切,也开始变得没有温度,并逐渐失去力量,不再对她产生作用…… 哲琴之音许久之前听过朱哲琴此人。
女写作者在小说里通过对白描写她的音乐。
“你认为这是什么声音?”
“有点特别,区别于流行乐。”
“我觉得这是灵魂之音。”
也是安妮一类阴郁的文风。
记得这女子在杭州,坚持做一些低下的工作来维持生活,大部分的精力用来写作。她说,我在汽车上卖票、骑单车去距住处很远的小公司做网络职员、去餐厅做服务生……只为坚持写作。
后来看她的照片,戴着黑边眼镜,表情呆滞。一张脸庸懒、疲倦,皮肤黑黄。
她坚持听朱哲琴。
当时我并不喜欢她,以及她的文字。
几年后的今天,实在没有音乐再可以听,找来朱哲琴的,即是她当年反复听的歌,于此,也有一丝怀念。
我并没有她的毅力。现在甚至厌恶某些文字,坚持写网络日志,不过是内心暂时尚需要如此一个出口,仅此而已。
记得有人描写一个电影的片段,讲那个女子被自己姐姐拒绝后,失望奔向田野,一路扯下自己的衣服,直至赤裸地伏在一棵树下痛哭,最后姐姐跑来寻她,拥她入怀,给她温暖,并答应她非分的请求。如今,自己就像影片中失望的女子,只不过我已失去能让自己痛哭的能量,大多时候我会安淡一笑,只有在极少数人面前敞开一部分坏情绪。想来我亦如她,一路上不断摒弃,感情、信念,直至洁净赤裸,并且难以得知会有温暖怀抱等彼岸。或者这些东西即使我想牢牢守住,还是会一点点消失,包括记忆。
我现在明白了,她说这是灵魂的声音。这种句子不会从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从没人面对面向我说过这样抒情的话,我也从未对人说过。那令人有羞耻感。灵魂应该是赤裸的,而所有人都摆脱不了现实,所有人均须披上霓裳。
不过,我也不会听她的音乐很久。 蓝紫色沼泽地像从铁达尼号落入大海的那颗蓝宝石的蓝。
像每一次望着你时,内心升腾而起的紫水晶一样的紫。
来去来来去去朋友要去给母亲买翡翠玉镯,隔着玻璃窗看中了一支,一看价格:港币1200000。
仔细数了一下后面的零,没错,五个。抬头看到恒丰吓人的招牌。
近日天气又变得酷热,出门擦上防晒霜,不喜带遮阳伞,又总是挑战一样面对着太阳,晚上到家洗面后,看到镜子里惨白的一张脸。
无论何时,我都不介意阳光直射。
这个月做了许多之前想做又没时间做的事。
彻夜阅读也是奢侈。
也会凌晨爬起来写日志,稀里糊涂写完不上传不保存直接关机,一直纳闷为何就没提示我是否要保存?还是电脑认为我在梦游。
这样,偶尔看到一些过往的人来看翡翠场,辩不清这是些什么人,所幸取消了留言一栏。
对自己说,安静些,如今我业已尘埃落定,不再需要某些喧哗繁盛却又假装亲热真实的感情、关系。
回头经过HY酒店的时候,忽然觉得很有可能迎面遇到一个故人,带着他的女朋友,他有一张肥嘟嘟的脸,牙齿不太整齐……唯独遗忘了他的眼睛和眼神。
再路过美食街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坐无虚席的小店门口的座位上,低头吃东西,然后看到对面的女孩。悄悄走过去却发现认错人了。
慌忙去赶车,却还是坐错了,不过恰好看到当时的月亮,有点蒙蒙然,还有一点点缺。
还是愿意借此机会向所有人道一声节日快乐。 零时大雨突如其来的大雨,没有征兆。 时间恰好是零时零分,网络被雷电震断,电脑硬盘发出脆弱的警告,被迫关机。 最近对于时间的概念尤其明确,每一分钟,每一个时刻,或清楚看见自己的清醒,以及逐渐进行的衰老。 隐伏一年有余的意志,在近日得以复苏,但仍不能分辩这是利或弊,又或者它根本不对我存在产生利弊的作用。 以为就此可以平抚因肉体的停滞而带来的情绪,阅读变得深入,但无法自制,对于目前所处的一切境况,忽然心生哀伤,本白的纸页,一排排字句在对内心产生一如既往的拨动的同时,终于令人潸然泪下。 还都是美好的。蹲在卫生间的门口安静抽一支烟,对面楼的人家传出世俗幸福的说话声,虽然时值深夜,空气里依然飘来食物清香。空调的滴水一滴滴落下,一个夏天来,这水滴让地面泛出红灰色,某种液体作用之后的残留。阅读,仍然让我无法对这一切做出理性的判断,关于这一切,关于是否应该结婚生子,还是继续旋转这流浪的红舞鞋,并且保持自持,这种时刻意志的清醒能否带来救赎……生活也还是直觉的。 颈部有隐隐的疼痛,是上次遭遇粗暴袭击留下来的,还有身上的两处伤疤,当时令人不安的耻辱此刻已变平淡,这丑恶的疤痕已没有任何意义。 知道自己仍会选择任何人都毫无异议的生活,因为没有选择的勇气,又或许是那信念仍不足以令人做出选择。但最终,心底仍有小小声音:就这样了吗。 大雨持续半个小时左右,外面是寂静无声的世界,纵有诸多不甘、纠结,此时此刻,我能做的,只是燃一支烟,安静地将阅读继续下去,并企图以此找到、坚定某一信仰。 哪怕只为获得安慰。 2507内心略有不安,也因此明白了一些人为何开始投身于我佛。
我的信仰难以启齿,就像我的感情。如今,不瞒你说,我对感情的事已经难以启齿。
以下摘录自《哈巴谷书》,以祈我心静谧。
7 他威武可畏,
判断和势力都任意发出。
10 他们讥诮君王,笑话首领,
嗤笑一切保障,筑垒攻取。
11 他以自己的势力为神,
像风猛然扫过,显为有罪。
13 你眼目清洁
不看邪僻,不看奸恶;
行诡诈的,
你为何看着不理呢?
恶人吞灭比自己公义的,你为何静默不语呢?
14 你为何使人如海中的鱼,
又如没有管辖的爬物呢?
15 他用钩钩住,用网捕获,
用拉网聚集他们;
因此,他欢喜快乐,
16 就向网献祭,向网烧香。
因他由此得肥美和富裕的食物。
……
……
因为这默示有一定的日期,
快要应验,并不虚谎。
虽然迟延,还要等候;
因为必然临到,不在迟延。
……
在这些年间显明出来;
在发怒的时候以怜悯为念。 慈悲停车场的一角有一颗树,枝桠生得恰好,长年挂满红灯笼。
他站在树下一排车子的中间,车主均是前来寻欢的客人,路边不时有穿着黑色雪纺阔脚裤的美丽女侍应走过,浅黄色丝绸加勒丝的紧身小件上衣,水蛇腰像是大自然的比喻,总不是关键,却是令人联想一切的根源。
他站在那里,红灯笼红红的映在他的面颊,他的白衬衫面目模糊,眼神越过车场望向对面的屋顶,仿佛听到鸽子咕咕叫着飞离开去,姿态安静坦然。空气里欢歌笑语,某处响起岛谷瞳的音乐,微微的颤音隐藏在强劲节奏感里。
此刻,他是没有身份的,或者说在一旁沉默观望的我摒弃了他的身份,他望向远处的眼神是唯一值得推敲的。
“一个生命”我这样看待他。他有洁净的手指,自然弯曲垂在身边,他的双脚安静地踏在土地上,红灯笼静默地在他身后照亮,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音乐进行到《深红》,岛谷瞳自由自在无顾忌的嗓音。
就是这一刻,忽然觉得站在我的视线里的这个人,一切都是可以原谅的,生命应是值得怜悯的。
女主角醉笑说,他令她做到一个好梦,好开心,忽然睁开眼知道是梦一场。从此憎恨一个人二十年,终于二十年后鼓起勇气向他讨个说法,但发现他得了老年痴呆症,说完哈哈笑。她的脸色绯红,笑意盈然。
我一次次地想,如果面对一个我所憎恶的人,我能否像今天这样摒弃他一切让我不喜欢的因素,洁净原始地去看待他,让怜悯代替所有的憎恶。世界如此之大,你我都是这么脆弱,经不起一声断弦之音。
去年最后见他至最近,我开始真正面对自己的内心,从一个毫无关系的人远眺的眼神里获得力量。我对他终于释怀。
最后看一眼那树红灯笼,着白衬衫安静站立的那个人已消失不见,树底那辆旧车车尾玻璃上布满灰尘,上面被人无意识地划满“S”。 旋转木马星座论说我这个星相的人,目前将处于一种“缺少期望感”的状态。
约十天前,看到有人在博客上作诗以示庆祝,我为他感到高兴,如果他没有自欺,并且有可以承担的准备和心理素质。
有女子一如既往看他的博客,不是我,我一直都不欣赏他的文笔。他在业内取得的任何荣誉都只能证明他有将某种程度的文明和人情世故相融合的天份,仅此而已。
后来,我也不再欣赏他的人格。也因为我的主观意念,曾经试图客观一些,再客观一些去看待他,不把他当成曾与我相关的身份的人来看待,结果都是一样,他的黑暗的本质比我更糟,我因此对于他的意气风发毫无忌妒。我甚至肯定将有更多个女子经受我所经受的他无意也无力但确确实实由他造成的一切哀伤。
在他面前,我曾经一度失去自主意识,只想从他处得到任何想得到的东西,包括金钱,令我陷入真空的绝对的安全感,认为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可以得到。但对这些东西全无兴趣,仅仅满足于从索取到得到的心理感觉,有时这混淆我的逻辑思维能力,使我分不清楚这是我对他的信任还是依赖。虽然后来证明,这是信任。
不过,这种黑暗日子已经过去。
经过这些,不能说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收获,但比如所谓的时尚,就此时的心境来看,也仅享受即可,无谓深入探究。
所以现在的生活是:一早起床,赶车,工作,回家,抽烟,读书。并且学会融入世俗,与跟自己性格相差甚远的人为友,嬉笑怒骂,毫无顾忌。
假若让我重新来过,我仍然只能如此。
生活并无进步,虽然努力地向前赶,一切也都固守原来的样子。 盛夏的果实我躺在黑暗里听这首歌
一直到凌晨四点多钟,难以入睡
发现所谓回忆的当时,并非那个人,那件事,更多的,不过是当时发生在自己内心的感受,和当事人的笑脸,眼睛。
回忆是没有颜色的,也没有温度,是不连贯的,像黑夜航行中远方的灯塔,只有点点星火,却足以令人迷恋。 雏菊本来,一直喜欢向阳花,不过后来发现了雏菊。
比起向阳花,雏菊有向阳花所没有的曲折,那即是它本身特有的语言。
如果说向阳花是烟支本身,那么雏菊则是燃烧后的烟雾。
渺小,飘忽,不那么重要,姿态自我而又脆弱,不是那么坚不可摧,具有人类或者感情最初始的状态。
它令我想起幼年某一个时间段的洁白月光和广阔田野,带来安慰。
“人的老去不是一个持续延缓的过程,而是发生在一瞬间。”,发生在自身的有许多个这样的瞬间,包括积极意义上的豁然开朗,割舍或抛弃感情,重新上路的路口,或者简单的静默休息五分钟之后。
遇到难得的优秀男子,但已无力交换抵达他内心的条件,选择放弃,清楚看到自己的衰老,但,内心越来清晰,更加肯定哪些是自己不要的。
有时朋友问:你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难以说得清,只能在比较一下的基础上,选择一个比较接近的,也还是甘愿的,那个普通话标准,爱读红楼,喜欢写诗的少年,在某些瞬间之前,他符合我的梦想。
只是不久之后,他或者关于他的一切,只能在吐出的那个烟圈里隐隐浮现,这种代价包括身体本身,时间以及烟支本身。烟圈里隐藏着曾经的希望,它越来越吻合于雏菊带给我的感觉。
它大概是罂栗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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